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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病例接种疫苗后仍感染新冠病毒,能说明疫苗无效吗?|新科普

解放日报 徽标 解放日报 2021/4/22 上观新闻
© 由 解放日报 提供

4月20日,《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周报(英文)》在线发表了西安市一名医院检验人员在已经接受了两剂新冠疫苗后,仍感染新冠病毒的调查报告。原因是她在发病前5天可能暴露于携带有英国变异病毒的环境条件中。

已经接种疫苗还会感染,那么接种疫苗的意义何在?这让不少人心生疑惑。解放日报·上观新闻记者采访了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副院长陈尔真、上海市疾控中心免疫规划所负责人黄卓英,他们解释了其中原因,并呼吁市民继续接种疫苗。

任何疫苗保护率都不是百分之百

陈尔真解释,即使接种了疫苗,也不可能百分百避免新冠病毒感染。“并不仅是新冠疫苗,目前面世的所有疫苗都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大家千万不能认为打完疫苗就是上了绝对的保险。”

这是为什么?陈尔真说,人的体质各异,机体对疫苗产生的免疫反应也是不同的,有人抗体滴度会很高,有的人则较低,“那么,当抗体滴度低者再次接触病毒时,如果病毒载量又很大,其感染风险就高了。”除此之外,如果遇到免疫系统难以快速识别的病毒变异,也有感染的可能。

“疫苗的作用,并非让你百分百远离新冠病毒,而是让你再次感染时,疾病的总体症状、进展都会变得轻、缓,成为一般普通型的感染者,而不会进展为重症、危重症,让并发症风险、致死风险大大降低。”陈尔真说,接种疫苗的最大意义正在于此。

本次西安市一名医院检验人员的病例也正符合陈尔真的说法:作为轻症患者,她已于4月9日出院;同时,作为医务人员,日常接触到病毒的机会也远高于普通人群,因此在加强院感防控的基础上,更应做好有效的个人防护。

陈尔真还透露,针对之前感染过新冠病毒的痊愈患者,相关抗体滴度维持时长、变化的跟踪研究也还在持续中。“根据之前的研究数据来看,这些痊愈患者体内的抗体维持中位数约半年,此后慢慢减退。因此,我们也建议感染过的患者进行疫苗接种,避免重复感染。”他提醒广大市民,接种疫苗后依旧要做好戴口罩、勤洗手等个人防护,全球疫情防控仍未停歇,国内零星病例也时有出现,切不可掉以轻心。

仍需更多人接种疫苗形成免疫屏障

“有人会说,是不是中国的疫苗有效率不够高?我告诉你,并非如此。”陈尔真说,前些日也有一名海外的美籍华人向他咨询,在接种完mRNA疫苗2周后确诊感染,“目前全球已经大面积推广使用的疫苗,其禁忌证概率都是非常低的,因此大家不必过度夸大、担忧疫苗的副作用,尽快在方便前往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种点进行疫苗接种,共同建构起免疫屏障。”

那么疫苗的有效率,或者说保护率,是如何计算的?黄卓英介绍,保护率是考察疫苗保护效果的一个常用指标,通过观察接种组和对照组人群一段时间后的目标疾病发病率,进而计算疫苗的保护率,进行流行病学的效果评价。

黄卓英说,总体来看,国产灭活疫苗的重症保护率很高。以某国产灭活新苗三期临床试验公布的数据为例,其重症保护率达到100%,普通型保护率为83.7%,轻症保护率为50.65%;在智利的真实世界研究数据显示,其预防发病的整体保护率是67%,预防住院的保护率是85%,预防入住重症监护室的保护率是89%,预防死亡的保护率是80%。当然,疫苗保护率的计算方法与临床试验设计、统计方式等因素相关,不能简单将数字横向比较。“而且疫苗的评价指标很多,保护率是其中一种。”

而接种疫苗带来的好处有多大,不仅与疫苗保护率有关,也与疫苗接种率有关。黄卓英分析,西安病例的典型特征是症状轻、病程短、传染性低,这说明疫苗保护接种者的同时,也能有效保护接种者的密切接触者。“从大规模人群接种层面来看,疫苗不仅是对个体的保护,也是对群体的保护,可以保护个别因为接种禁忌而无法接种疫苗的人,以及少数接种了疫苗但无法产生抗体的人。”

此外黄卓英谈及,部分市民在接种疫苗第一针后出现轻微不良反应,或因其他原因,对是否接种第二针产生了观望和犹豫情绪。但是根据目前的研究数据,灭活疫苗接种第一针后整体有效率并不高,只有接种完两针后才能获得较好效果,因此已经接种第一针的市民应该继续接种,否则功亏一篑。还有人仍停留在“疫苗只有6个月保护期”的思维陷阱中,事实上疫苗的持久性需要有大规模持续监测和相关研究支撑,目前仍在持续观察当中。面对疫情,当务之急仍然是尽量提高疫苗接种率,尽早形成免疫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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